山海经是什么

FaFaFaFa in 知识 2021-08-16 19:54:59

《山海经》,先秦时期的古籍,是一部载有怪奇悠谬之说、荟萃珍奇博物的神话地理志。一般认为该书涉及了古代神话、地理、动物、植物、矿物、巫术、宗教、历史、医药、民俗及民族各个方面的内容。

山海经》,先秦时期的古籍,是一部载有怪奇悠谬之说、荟萃珍奇博物的神话地理志。在古代的四部分类法中,或视为山川地志(史部地理类),或视为博物之书(子部小说类)。随着西方现代知识体系的传入,对《山海经》的认识也突破了过往的框架。文学家鲁迅视之为古代的“巫书”,因其中记载上古巫师祭神厌鬼的方术仪典;神话学学者将其当作远古的神话,寄托了华夏先民奇幻瑰丽的想像。一般认为该书涉及了古代神话、地理、动物、植物、矿物、巫术、宗教、历史、医药、民俗及民族各个方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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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记载许多民间传说的妖怪,诡异的怪兽以及光怪陆离的传说,长期被认为是一部语怪之书,有人认定本书所记之事,荒诞不经不可轻信,但也有人肯定其价值,用以考证奇物异俗,山川形势。当代有些学者认为《山海经》不单是神话,而且是远古地理的探勘纪录,其中包括一些远古氏族谱系,祭祀神名,是一本具有历史价值的著作。

《山海经》本有图画,其文字可能就是依图画内容而叙述出来。不过,古图已亡佚不存,南朝张僧繇绘制、宋代舒雅重绘的十卷本二百四十二幅《山海经图》也没有流传下来。现今所能见到的最早山海经图本,来自于明朝的胡文焕本、蒋应镐本这两种。

现行本山海经共有十八篇,三万余字,是晋朝郭璞所注的本子,五藏山经 5 篇、海外经 4 篇、海内经 4 篇、大荒经 4 篇、海内经 1 篇。吴任臣、毕沅、郝懿行和吴承志等人是本书重要的注解者。

作者

已知最早记载山海经一词的文献,是在史记大宛列传赞:“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但司马迁未提及作者是谁(汉书、论衡引史记此段文字时只提到“山经”)。

按刘歆〈上山海经表〉的说法,《山海经》出自唐虞之际,是大禹、伯益由治理洪水的缘故,至九州各处“命山川、类草木、别水土”,又纪“珍宝奇物异方之所生,水土草木禽兽昆虫麟凤之所止,祯祥之所隐,及四海之外绝域之国殊类之人”,以辨别九州土地的肥瘠,制定所要缴纳的田赋,区别事物之善恶,以利器用。

然而,山海经中出现郡县名,又有夏禹以后史事,因此历代以来,有人怀疑其中有后人添加的文字,或完全否定为禹、益所作。《周礼》疏中有“古山海经邹(邹衍)书”的说法。朱熹、胡应麟等认为《山海经》成书于战国末期,是战国好奇之士所做。清朝学者毕沅主张其“作于禹益,述于周秦,行于汉,明于晋”。

当代学者一般认为《山海经》成书非一时,作者亦非一人,而是由不同时代、不同作者,长久累积而成的集体成果。〈五臧山经〉的材料大概可远溯于夏代,但《山海经》之成书,时间大约是从战国晚期到汉代之间,到西汉校书时才合编在一起,其中许多可能来自于口头传说。法国汉学家马伯乐认为〈山经〉作者是洛邑人。据蒙文通考证,《山海经》可能是巴蜀地域所流传、代表巴蜀文化的典籍。萧兵推测此书可能是东方早期方士根据云集于燕齐的各国人士编纂整理而成。多数学者则认为写定《山海经》的是楚人,例如袁珂在《中国神话研究和山海经》一文中表示:“《山海经》是从战国初年到汉代初年,经过多人写成的一部古书,作者大概都是楚地的楚人”。

《山海经》由西汉刘向、刘歆父子校刊而成十八篇。晋朝郭璞曾为《山海经》作注,考证及注释者还有明朝王崇庆的《山海经释义》、杨慎的《山海经补注》、吴任臣的《山海经广注》、清朝吴承志的《山海经地理今释》、毕沅的《山海经新校正》和郝懿行《山海经笺疏》等等。民国以后,则以神话学者袁珂的《山海经校注》最为出名。

内容

文字

《山海经》全书十八卷,其中“山经”五卷,“海经”八卷,“大荒经”四卷,“海内经”一卷,共约 31,000 字。记载了 100 多个邦国、550 山、300 水道以及邦国山水的地理、风土物产等信息。《山海经》中对于动物的记载,据统计有 277 种之多,有虎、豹、狕、熊、罴、狼、犬、兔、猪、马、猴、猿、猩、犀、牛、彘、鹿、麂、类、豚、禺、羚、羊、象、蛇、蝼、猥、訾、驼、獭、狐、糜、麈等,还有猼𫍙、毕方、帝江、何罗鱼、鸟、狌狌。郭璞认为狌狌就是猩猩。其中《山经》所载的大部分是历代巫师、方士和祠官的踏勘记录,经长期传写编纂,多少会有所夸饰,但仍具有较高的参考价值。在《山经》中保存大量祭祀神祇的祭礼,原本都与《周礼》所载纪录对照研究,现在才发现可与新出土的战国简帛《包山楚简》、《望山楚简》及《新蔡楚简》中的祭祷纪录对比研究。

《山海经》记载了许多古代中国神话,其中最著名的包括:夸父追日、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九日、黄帝大战蚩尤、共工怒触不周山从而引发大洪水、鲧偷息壤治水成功、天帝取回息壤杀死鲧以及最后大禹治水成功的故事。

该书按照地区不按时间把这些事物一一记录。所记事物大部分由南开始,然后向西,再向北,最后到达大陆(九州)中部。九州四围被东海、西海、南海、北海所包围。这种南西北东的顺序与后代从东开始,东南西北的顺序习惯不同,据研究与古代帝王座北朝南以及天南地北的空间观念有关。

古代中国把《山海经》作地理书看待,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引用《山海经》的经文来注释《水经》,《隋书·经籍志》里《山海经》列史部地理类,马端临的《文献通考》将《山海经》置于《经籍考·史考》中地理书之首。在张之洞的《书目答问》中,《山海经》一书首次被列入“古史”类,与《逸周书》、《国语》、《战国策》、《竹书纪年》、《穆天子传》、《世本》等书并入一类。

不过,由于该书成书年代久远,所记事物难以求证,又多奇怪神异之处,故司马迁写《史记》时也认为:“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明人胡应麟见其书“无论其事及其文,与典谟、《禹贡》迥不类也”,“怪诞之词,圣人所不道”,不相信其为地理书,而谓之为“古今语怪之祖”。清人修四库全书,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认为“书中序述山水,多参以神怪”,“案以耳目所及,百不一真”,“核实定名,实则小说之最古耳。”将《山海经》归为子部小说类。

当代学者研究《山海经》趋向多元,不仅视《山海经》为文学想像的神话,亦重视其包含有上古信史的一面。

山海图

古山海经有图,郭璞作有《山海经图赞》,把他所见到的山海经图称作“畏兽画”。陶渊明所作诗文有“流观山海图”的诗句。山海经古图已亡佚不存,六朝张僧繇绘制、宋代舒雅重绘的十卷本二百四十二幅《山海经图》也没有流传下来。

现今所能见到的最早山海经图本,则来自于明朝的胡文焕本、蒋应镐本这两种。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7,相当于中国的明、清时代)出版的《怪奇鸟兽图卷》当中就有多幅根据明朝《山海经》图本而来的图像。清代的山海经图以吴任臣图本最早,流传也最广。该书自叙其图是源自于舒雅的重绘本,不过仅取其“诡异”者一百四十四幅图,按灵祇、异域、兽族、羽禽、鳞介五类编排。后来毕沅、郝懿行都以该图本为摹本。据马昌仪的研究,吴任臣图本有七十一幅图全部或大部采自胡文焕图本。另有汪绂本的图像四百零七幅,则多是别出心裁之作,与其他明清山海经诸图本极少雷同。

日本学者松田稔《山海经比较的研究》指出,〈海外经〉与〈大荒经〉皆含有图画的叙述(即因图而作文),〈海外经〉将一幅巨大的地图顺次序地“文章化”,而〈大荒经〉所根据之图画,很可能是一幅一幅单独的神人或动物等等的绘图。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马昌仪,从现存的九种山海经图本中选出 1000 幅山海经图,配合山海经文字,著《古本山海经图说》,是当前研究山海经图的重要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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